裂穀右岸,歐铖已經和張河霍一尊鬥了百餘個回合,卻依然不分勝負。
但見歐铖佩劍紛飛,劍氣縱橫,寒氣縈繞其間,將周圍的空氣都凝結成了雪花。卻見雪花紛飛處,劍氣露著透骨寒光,蒼穹頂劍招絕學一一使來,竟是得心應手。歐铖以一人之力大戰對方兩員天罡將卻依然不落下風,隻此一戰,真乃都護府兵馬自出師以來從未有過。
另一麵,霍一尊與張河雖然是聯手破敵,但拚盡氣力卻也隻能和歐铖打成個平手。歐铖的劍招凶猛,急速,一招遞著一招,並且都是攻招,隻攻得兩人猝不及防,隻得防守,反應之間,來不蓄起更多的煞氣,更沒有多少揮動煞氣攻伐的空擋,是以隻有憑著周遭間或的煞氣去勉強防守,歐铖這一番攻伐,實在是贏在了速度上。
“老霍,你先擋住這廝,我給他來個大的!”張河架著鳳刺鏜,格過歐铖的劍招,順勢退後一步說道。
霍一尊來不及回答,須臾之間歐铖早已再次殺到,一劍橫挑向張河,霍一尊慌忙在劍招半路中提刀擋下,卻覺寒氣瞬間順著長刀直達臂腕,霍一尊不敢怠慢,用盡力氣欲將劍破防擋回。誰料卻是力不從心,歐铖內力遠在他之上,便是他憑盡氣力也隻能將劍格擋住,那能攻防破招。
卻見歐铖這邊內力不減,劍氣肆意,正一寸一寸的將劍鋒向霍一尊壓去,霍一尊雙手舉刀,眼見氣力不如歐铖,劍鋒上的寒氣破開黑煞之氣侵上眉心,慌忙憑著臂力去挪搡,好歹將歐铖的劍黏連著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憑著肩旁扛住長刀,奮不顧身的將歐铖的劍格擋著,心下卻在尋思,“老張,你奶奶的!倒是麻利點啊!”
歐铖見劍訣被黏連擋下,冷麵橫眉間變換劍訣,一招冰塵變使出,隻見格擋在霍一尊肩膀的佩劍突然急速飛旋,幾十道劍氣凝成冰刃在霍一尊肩膀炸裂開來,半空裏隻聽得霍一尊一聲痛苦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