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你沒有做錯,錯的是他們。”學著美人的腔調,賀鶴靜靜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將這句話說出。
美人被他的反應所嚇到,愣愣的看著他,似乎是沒有預料到他是這反應。
“你難道真的覺得,我做得對嗎?”美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賀鶴,似乎難以啟齒的咽了一口口水。
“對啊。”賀鶴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認真的看著她。
“倘若,有個人成天朝我爸媽胡言亂語,我爸媽還真信了他們,那我得先把他抽了先,誰叫他腦抽,也不看看惹了誰。”說這話時,賀鶴還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
“我沒想到竟然你的想法竟然會跟我一樣。”美人投來一個複雜的眼神,含糊不清。
賀鶴卻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我覺得,隻要是一個人,就會我們想得一樣。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又拿何理由來傷害我父母,破壞我家庭幸福,這不豈是荒唐之言?”
聽了他這一席話,美人兩行熱淚不止的往下流。
她輕輕的用手捂著臉,淚水從指縫中不斷的往外滲。
賀鶴看了心有不忍,上前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將她的腦袋倚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再用手輕輕的拍打她的後背安慰她。
“沒事,想哭你就哭吧,人總是有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對不起,對不起.....”美人抽噎著斷斷續續的說著道歉的話。
“是我,我把他們給封印起來的,無論是好人還是壞人,我都將他們永遠的封印了起來,這樣他們誰都逃不了,也能永遠保持不死之身。所以,我就是用這種方式讓他們留在了我身邊。
你聽過一種民間流傳已久的邪術嗎?
它的名字叫紙糊人。”
說到這裏,美人低低的笑了起來,笑得愈來愈大聲,愈來愈淒厲。
“紙糊人,顧名思義,用紙糊的人,但是卻不是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