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慌亂的搖頭,語無倫次道。
“什麽什麽什麽善良?我哪裏有什麽善良?你何來胡言亂語?”
賀鶴上前輕輕摁住她的肩膀,眼中的笑意尚未消去。
“我還可都什麽都還沒說呢,離我遠一點。”
美人猛的退後幾步,一臉戒備的看著賀鶴。
賀鶴剛想笑出聲來,突然,裏頭大跨步的走出來一位男子。
他大步流星的走來,骨相很好,儀態也很好,走路的風姿大有蕭蕭易水寒悲壯氣勢。
可也僅僅如此,他的內在是空的。
一具空****的毫無內容的軀殼,再怎麽完美也無法勾動靈魂的震顫。
賀鶴靜靜的看著他走來,無言,卻由衷的替他感到惋惜。
“在這個偌大的世界裏,不應該隻是為了一個人而活,我們的喜怒哀樂應該由自己而定,一個人活著其他人就要為他而活,那太不公平了,每個人的生命的篇章都在翻動,靈魂的活法是不一樣的。”
他喃喃道。
聽了他的這番話,美人渾身一顫,默默的低下了頭。
“但是.......”她辯解的話沒有接下去。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並沒有將他們逼入絕境的死地。”賀鶴沒有理會美人的講話,自顧自的講話講了下去。
“把你剛才關於紙糊人的事講完吧。”他揚起下顎,自信地衝美人笑了笑。
“紙糊人......那蟲吸食了人體的精血之後,會慢慢將人僵硬成一個紙人,人的四肢乃至身體器官都會慢慢僵化成紙狀.......”美人將事實慢慢道來。
賀鶴忍不住打斷她的話,說道:“但是我現在所見到的,他們除了行動相應以外,完全拋開這些的話,他們不就是一個正常人嗎?”
美人搖了搖頭。
“事實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單純,我讓他近些來給你看。”
說著,用意念操控著男人繼續朝他們這個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