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破敗不堪的房門,被一腳轟然踹開,木門孤零零的在一邊徘徊。
“你們是幹什麽?!”一個婦女端坐在坐椅上,旁邊上著冒熱氣的茶,手上拿著一幅畫,一陣驚愕過後大聲叫道。
婦女衣著普通,一雙靈眸怒視忽然闖來的一行人,說道:“德陽?怎麽會是你?”眼前這個是她大兒子的好朋友,怎麽這次不打招呼就闖了過來?婦女心念一轉。而這行人相視一眼,便大步而去,拿著一個個木質家具就去。
婦女一皺長眉,見識不對,一步作三步撲上去,奪過一個瘦弱小子手上的一個木馬雕塑,這小子沒什麽很大的力氣,隻能無奈的看了眼德陽,德陽目色平常,看了眼那小子,使了個眼神叫那小子退下。
婦女摸著這家中本就不多的貴重物品,怒目圓瞪,忍不住罵道:“德陽?你這個禽獸!現在都打主意到了這是吧!”
婦女是死仁的母親懷玉,從小看著大兒子死仁與這德陽戲耍,沒有想到這德陽會變的如此模樣,她真是萬萬也沒有想到,早知今日,她就不會讓死仁與他玩,不然也不會這般,現在真是讓她明白了什麽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實力才是一切,看著這樣子,也不知道這個家可以撐多久,也不知道未來會怎麽樣,都是未知數,不過她都會陪在死仁的身邊,既然選擇了他,就這樣吧!
德陽沒有顯出一絲不滿之色,輕揚了揚嘴角,淡淡的說道:“你們無法償還那筆錢,那麽就這樣唄!”話中有些許無奈之意,但他眼中盡是狠厲之狀,立刻讓這話變了味道 。
懷玉嬌聲怒哼,說道:“我們現在無法償還,不代表以後,我們以後會還的,這東西,你們要了也沒用。”嬌聲鬆了好多,沒有往夕的強硬 ,有著拖妥之意。
盡管如此,德陽還是哈哈大笑,仰頭狂笑,滿臉堆笑,笑的甚是猖狂,帶著淡淡的嘲諷之意,笑聲過後,一翹嘴角,眼神更是狠辣,說道:“以後?我不要以後!我現在就要,要不你把這房子賣了!那麽我們就一筆勾銷,再也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