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拖長了兩道淺淺的身影,倒映在鋪滿枯黃細葉的地麵之上。
兩道身影一高一矮,一個是長孫高,一個是死仁。
長孫高揚起嘴角,嗬嗬笑道:“怎麽德陽你在這?你不是去書閱看書嗎?”笑聲溫和和藹,就是這話有些讓德陽不舒服。
德陽勉強的擠起一絲笑容,笑容僵硬,雙手抱胸,應道:“怎麽?我難道不可以來這麽?說什麽我也是這死仁以前最好的朋友,我來看看老友怎麽了?”這以前最好的朋友帶著深深的刺,這刺本就潛在死仁胸前,這一說猛的勝似一刺擊在了死仁的臉上,死仁皺了皺眉。
長孫高揚頭一笑,嘲諷的說道:“也對,看看老朋友那倒也沒事,我管不著,”長孫高眼神陡然透出鋒刃般尖銳刺目的冷光,凶猛的嘿嘿再道:“那麽外麵這東西怎麽說?”
長孫高一眼凝視德陽,殺氣暴漲,溢的長孫高啞口無言,目中懼意十足,半會未從畏懼中逃出來。
長孫高碩大的黑眸怒睜,一眼掃在了後方的一輛馬車上,這匹馬車堆滿了七七八八的東西,都是木質家具,家具古樸凝實,被搬運過程毀壞了不少,車下還有幾個人在運著,馬兒嘶鳴著,好似見到了長孫高騎來的馬,對之動了心,以嘶鳴來吸引馬兒。
德陽愣了好久,僵硬的笑容一變,成了冷冷的笑容,說道:“這世間欠債還錢不是天經地義麽?”話少,卻很精。
長孫高一抿嘴唇,不滿的道:“作為死仁最好的朋友,他欠你錢,那的確是天經地義,不過不能這麽做,錢,現在是還不了,但死氏,從不虧欠任何人的錢,這你毋庸置疑,死氏的信譽良心一直名聲在外,你就放心,以後,會還給你的。”
長孫高的一番話,吸引了死仁,講的真好,沒有一點錯,死氏一直做良心事,不欠任何一分錢,信譽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