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判和伯陽坐在一輛黑色的大眾桑塔納裏麵,毒辣的陽光照在車頂,讓不透氣的車輛散發出一股難聞的異味。
“我說林判,你那麽多錢,租輛桑塔納就算了,你能不能租輛有空調的啊?”伯陽坐在駕駛位,透著玻璃的一角,一邊打量著,一邊抱怨道。
“行了,套牌車哪有那麽多講究。”林判的臉色潮紅,顯然是被伯陽說在了點子上,誰也沒想到馬上入秋了,今天的太陽會這麽毒辣。
“嘁,死鴨子嘴硬。”伯陽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弄出點風,繼續監視著車外。
在距離林判和伯陽所在的桑塔納不遠處,是一片廣場,廣場今天有閔一潢的活動,鹿笙此時正佯裝成某個大牌雜誌的記者在進行采訪,而林判和伯陽要做的就是順著鹿笙的動作將閔一潢給帶走,算算時間也該差不多了。
鹿笙佯裝成的記者應該是再過十五分鍾,就會到場,鹿笙提前來了半個小時,要的就是這半個小時之內,能夠讓閔一潢走出會場,將閔一潢給帶走。
說來也湊巧,閔一潢這幾天剛好在江北有活動,如果今天不成功,那這個計劃恐怕就要廢了。
“怎麽鹿笙還沒出來啊?不會失敗了吧?”伯陽看著會場門口久久沒有鹿笙的身影,有些焦急地問道。
“不會,還有時間。”林判看了看表,搖了搖頭。
“出來了出來了!”伯陽猛地一開口,扶了扶自己臉上的墨鏡,指著會場門口說道。
“準備準備!”林判猛地一拍伯陽。
“噢噢。”伯陽點燃火,靜靜地等待鹿笙把閔一潢給帶到指定位置。
“那鹿小姐慢走,希望給我做的專欄手下留點情麵。”閔一潢陪著鹿笙走到街邊,笑著說道。
今天的閔一潢穿著啞光色的薄衫,高高瘦瘦的體形配上一張俊朗的五官,給人的感覺很是不錯,連鹿笙都有些驚訝,閔一潢的行為舉止的確如林判和伯陽所說,不過短短十幾分鍾的接觸,鹿笙都有些懷疑自己在源室的判斷會不會有所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