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判和伯陽再一次帶上了頭套,直接走進了綁著閔一潢的房間。
林判朝著伯陽點了點頭,示意伯陽開始。
隻見伯陽衝閔一潢的身旁,拿起了一個裝滿了冷水的鐵桶,直接將一桶冷水朝著閔一潢的腦門上潑去。
冷水迎麵,閔一潢的眼皮猛地一抬,隨後劇烈的咳嗽。
閔一潢的口鼻間流出點點水滴,頗為狼狽地睜開了眼睛。
“閔大演員,醒了?”林判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看著醒過來的閔一潢,戲謔道。
“你…你們是誰?”閔一潢愣了愣,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看了看四周後,一臉嚴肅地朝著林判和伯陽問道。
“我們是誰不重要,閔大演員,知道我們為什麽要把你請來這裏嗎?”林判擺了擺手,走到閔一潢的麵前,一把抓起閔一潢的頭發問道。
“你們要什麽?錢嗎?”閔一潢絲毫沒有畏懼林判,盯著林判頭罩背後的雙眸問道。
閔一潢雖然沒什麽戰鬥能力,但訛獸對人的情緒感知卻是十分敏感的,要讓別人把謊言當真,也是十分需要對別人的情緒觀察的。
很明顯,閔一潢是想從林判的眼神裏看出點什麽,可林判又不是真的綁匪,雖然和閔一潢不是特別熟,但訛獸的一些能力,林判還是知道的。
“錢?你閔大演員肯定不缺。”林判笑了笑,鬆開了閔一潢的頭發,撇過了閔一潢的雙眸。“不過可惜的是,我們要的並不是錢。”
“不要錢?不要錢你們綁我是要幹什麽?”閔一潢的眸子沉了下來,看著林判等人問道。
“隻是想從閔大演員這裏知道一些消息。”林判說道。
“消息?”閔一潢微微一愣。“什麽消息?”
“放心,我們不是狗仔,隻是有人和我們說,閔大演員的手上有著命案,不知道是真是假?”
“命案?”閔一潢皺了皺眉頭。“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裏聽到的,不過很可惜的是,我從來沒有殺過人,我是公眾人物,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