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目的手掌終於按下,灰色的光暈這一刻驀然吞吐,絕情而殘忍。
金日的笑有些淒涼,但更多的是不屑。
他的身影忽然動了,而且動的極快,鬼魅一般從灰色的光暈裏竄出,頃刻間失了蹤影。
深目一怔,惘然間,背後卻有金日“桀桀”的笑聲。
“你以為能殺了我?
以為真的已經掌控全局,真的是這裏的王?
你太幼稚了!”
黑色的光墨一樣從深目的背後升騰而起,電光火石間籠罩了深目,可怕的寂滅毫不留情的吞噬了深目的軀體。
深目大驚。
這怎麽可能?
完全失去了反抗的金日又怎麽會絕地反擊?
難道他一直在有意的壓製修為,為的就是對自己致命的一擊?
他已經顧不得思考,金日的寂滅已使他感到了極為強烈的威脅。
想動用橋陵三章的力量,但金日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寂滅之光以摧枯拉朽之勢摁住他的反彈,使他高大的身軀極快縮小,墨色的光穿透他的五髒,噬咬他的靈魂。
深目一刻也不能喘息。
驚恐,氣怒,他更想咆哮大罵,但他隻有絕望。
墨色的光中,金日的聲音殘忍而決絕。
“為了讓你死,我已經足足忍了三十年。
這三十年中,我卑微於你,屈膝於你,臣服於你,
你以為你是誰?
是特麽老大?是特麽王?”
說著話,金日一掌按下,深目竟然萎縮成了一個侏儒,一腳踢去,深目竟像個粽子般滾出去老遠。
但金日隻是一步間,探手捉起了深目,一支手掌按在深目的靈台處,陰陰的道:“我說過要給你一個驚喜,這豈非是更令我滿意的驚喜?”
掠奪之光從手心湧出,吞吐著湧入了深目的識海。
杜輝看的清楚,從深目識海深處,緩緩抽出一個又一個金色的的大字,緩緩湧入金日的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