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歎息,雪白而美麗的身影,朱十八的眼裏隻有迷茫和困惑。
她是誰?
為什麽要救自己?
玉羅刹便如這雪中的精靈,又仿如九天的仙子,一塵不染的白色,冰肌玉骨,一雙幽深的眸子泛出溫柔的寒,隻有那一頭白發,仿佛是訴說著曾經的蒼桑。
這是他們第一次的相遇,但他們之間的師徒緣分也從這裏開始。
朱十八永遠也不會忘記。
是她,給了他第二次生命。
是她,給了他信心和勇氣。
也是她,讓他從此走上了不一樣的人生道路。
如果說杜輝修複了他受傷的筋脈,玉羅刹便溫暖了他的靈魂。
但玉羅刹臨去前卻告訴他:“你必須戰勝你的朋友,從他的身上奪回橋陵天書,無論你用什麽方法。
不然,你永遠也走不出天涯。”
靜靜的躺在地上,細細的思索著玉羅刹的話,朱十八的心裏忽然淌過一絲傷感。
是杜輝救了自己,從金日無盡的淪裏,從暗無天日的殺戮中。
是師傅給了自己第二次生命,從極北的冰天雪地裏,從十七個兄弟的劍下。
但如今,他醒來要麵對的,是與朋友的戰鬥,是師傅的告誡。
他真的不願醒來,但躺在這裏又於事何補?
緩緩睜開雙眼,金色的光茫溫暖而親切,熟悉的麵孔卻有一絲蒼白,朱十八心下一暖。
杜輝為了自己,耗費修為,爾今已筋疲力盡,但他仍沒有停下來。
他們的交集也許並不深,但杜輝的幫助卻已非常盡力。
坐了起來,朱十八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是個有恩必報的人,但如今。。。。。。
杜輝籲了囗氣,眼神裏泛出欣喜,雖然已經是筋疲力盡,但看到朱十八能醒來,他覺得一點苦累不算什麽。
朋友還在。
隻要朋友還在,人生的希望豈非也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