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雲連綿,清風微揚。
杜輝已在空中。
他的神情之中隻有祥和與溫暖。
身在縹緲境,他已經可以登空淩雲,與當世七大強者並肩而站。
他能一破衝天,已足以證明夏陵不再能把他束縛,他已成功走出夏陵。
不但如此,此時縹緲境的杜輝,已有足夠的實力俯瞰整個橋陵。
橋陵六章,每一章的情形此刻已盡入眼底。
冬陵的寒氣逼人,秋陵的秋意瑟瑟,夏陵的鬱鬱蔥蔥,春陵的朝氣蓬勃,陰陵的地火熊熊,陽陵的一念天堂,此刻盡收眼底,一覽無餘。
豪情綻放,壯誌淩雲,杜輝縱然神色間依舊是一片祥和,仍不由漫聲而吟。
“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由感而發,直欲乘風歸去。
誰也沒有料到,眼前這青衫少年,竟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永合縣,一路走來,竟已走到堪堪比肩當世七大強者的修為。
杜輝知道,與此刻空中七人相比,縱然隻有一境之差,但這一境的距離,足有地獄與天堂之遠。
縹緲與真身,已不是境界的距離,而是境法,如果境法不穩,任你如何努力,終其一生,也未必能邁出這一步。
這正如人的情商,幼小時沒有多大分別,但隨著年齡的增長,人的經曆和經驗的不同,情商便會極快的拉開。
四十歲的你做了官,四十歲的我依舊是一個窮苦老百姓。
因為明白,杜輝立刻收斂了浮動的心,全身上下歸於自然,神色之間隻有平和。
摩可羅陰陰笑道:“杜少俠可喜可賀,傳功圓滿結束。
如今杜少俠不但已是縹渺境,而且是更上一層樓,達到了傳說中的金色縹緲。
這樣的修為,在陰陽二關中,豈非有更多的把握?”
阪上冷冷的道:“既然傳功已經結束,是不是可以闖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