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脈破裂,靈魂灼燒,全身上下撒裂般的痛楚,使杜輝幾欲嘶叫。
金色光卷散發出來的金色光茫,威力之大,衝擊之強,完全超出了杜輝的意料。
意念縱然已經極其強大,但在金色的光茳麵前,依舊是不堪一擊。
別說操縱,縱是一個分神,杜輝也有一種魂飛魄散的感覺。
太強大了。
這到底是天書的力量,還是金色光卷本源的力量?
縱是這個時候,杜輝依然堅持冷靜的思考,巨大的疼痛,並沒有使杜輝真的大聲喊叫。
空中的七人自然也看出了杜輝的危險,但說實話,他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每個人都受了傷。
相比起來,庸迅遙隻是臉色蒼白,心神俱疲,?其餘六人卻已是踉踉蹌蹌,在空中立足不穩。
每個人都分了一份意念打入了杜輝身體,他們和庸迅遙一樣,也都想知道杜輝的身體裏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不是天書在發揮作用,但遭遇和庸迅遙一樣,竟念被強行切斷,心靈受創。
唐淵麵色煞白,無奈的望著血中的杜輝,眼神裏有一抹痛苦。
失敗了麽?
但這失敗又豈非全是因為他們六人?
好奇心害死貓,七人的好奇竟導致了這一次傳功的失敗。
好好的少年,很有潛力的少年,隻因為七個人一時的好奇,要麽修為散盡,要麽身死道消。
但杜輝的淒慘,又有誰會真的在意?
他隻不過是工具,是棋子,有用好說,不能用豈非隻是一粒塵埃,一綹微風?
唐淵的眼裏有一絲不忍,強忍著心胸的難受,踉蹌邁步。
他要去看一看這個徒弟,看一看能不能救他,邁開步子,忽又怔住。
杜輝明明在血泊裏,明明已躺下,此刻卻已不在,隻有一條影子,淡淡的影子。
唐淵難難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