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一個夜裏,柯慕司又一次打完父親柯慕義後喝了酒,睡過去了。
他手邊擱著一把刀子,睡著之前他就是拿著這把刀子威脅柯慕義:“你要是給我銀兩就算了,不給我這兒可有刀!”
柯慕義實在沒銀兩了,他看著睡著的柯慕司就像看著一個魔鬼一樣心驚膽戰,他當時有了一個念頭:“不能讓柯慕司再起來了,你起來我肯定是活不了了。”
顫顫巍巍的柯慕義走到了柯慕司身邊,趁他睡著一狠心掐死了柯慕司。
之後他隨便找了個坑把柯慕司的屍體埋了進去,他當時以為坑裏沒人,卻沒想到正好埋進了別人的墳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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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終於破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望著柯慕義那後悔又可憐的姿態,胖子有些同情。
“不知是造了什麽孽啊!”柯慕義跪在地上,號啕大哭。
可是當出現命案時依舊要理性對待的,柯慕義被以殺人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又因兒子不孝有因有果減輕了幾個年份。
因靠近齊國,又有齊國將士防守這個村莊,這個消息自然就傳到了齊國官場上,衙門官員親自前來押送柯慕義。
他的妻子也都被以包庇罪判處了緩刑。
胖子激動望著前來的齊國官員,如同見了親人一樣,一擁而上,直接抱住,把官員當場嚇了一跳,連忙推開。
不知天高地厚的胖子又抱了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這一路上的辛酸史,鼻涕眼淚都抹到了官員的衣服上。
官員不知如何是好,他看向多多:“這是你爹嗎?快把他移開。”
多多感到丟人又有些羞愧,他白了胖子一眼,說了句:“我不認識他。”
白夜絕望著眼前的一切,有些無奈,還有一些事情的真相好似也呼之欲出了。
司馬豬頭隻是為愛而尋,不然不會引胖子和多多去自己布局的那層幻境,而不叫聰明的白夜絕去,隻是為了不要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