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忌大人,我可是吃醋了”
胖子見鄒忌的第一句話,說的便是這句。
鄒忌並不認識這斯,以為是哪個宦官的親屬,又或者哪個分部的官員成了傻子,便到處撒野,他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給他們布置的任務太多,給宦官們造成壓力。
鄒忌一旁的大臣妓傲景本與鄒忌吟詩作對,卻被這樣打斷,也很是不甘,拿出把刀,正對胖子。
胖子連忙作揖,他雖然滿身酒氣,但也是很清醒的。
鄒忌卻讓妓傲景放下武器,對著胖子淡淡一笑,問:“你是何人,又何來爭風吃醋之言?”
“鄒忌公子,我是齊正義,曾在魏國任職侍衛。”胖子說完,又喝了口酒,頓了頓,說道:“我吃醋是因為,白夜絕他在我麵前從不捯飭打扮,可知要回來見你,卻精心準備一番,可見你的重要程度遠遠超過我,我可是有些心碎啊。”
鄒忌聽到白夜絕這名字就震了一下,又繼續聽這酒鬼幽默的說辭,感到頗為有趣。
他連忙問:“夜絕兄在哪?”
沒等胖子回答,鄒忌的目光就被一個緩緩走進來的白夜絕吸引了。
白夜絕今日穿著樸素,但白色的服裝十分幹淨純粹,亦有少年感和做派,他的精氣神更足了,臉上的表情雖然還是很冷酷,但也可以看出來他心情尚好。
手裏緊握著那把蕭大白留給他的劍,他叫它白赤劍。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已經很久未見了,可彼此望著,卻沒有一點陌生感。
鄒忌有些動容,好似每天期待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他想開口說歡迎回來,可感覺怪怪的。
於是他輕輕地說了句:“回來了?”
“嗯。”白夜絕冷不丁應了聲,在外多年,他那臭脾氣猶在,依舊話少冷酷。
鄒忌想到了韓雪兒,畢竟白夜絕出齊國就是為了尋找韓雪兒的,便問他:“不找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