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確定他並沒有發現躲在墓碑後麵的我,但是他卻一直站在那裏是一動不動。
說實在的把身體蜷縮成這個樣子真不舒服啊,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我甚至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變得酥軟,四肢都漸漸地脫力、麻木。
該死的,他怎麽還不走啊,再不走我可就撐不住了……
就在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崩潰的時候,那挑山卻突然離開了,隨著一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那挑山便很快消失在了路邊。
聽著石子路那邊沒有動靜了,我這才敢把腿放下來,從那石碑的一邊探著腦袋往外看。
確定那挑山已經走遠了,我這才稍稍地送了一口氣。
我緩緩地將腿放下,一邊給自己的雙腿按摩,一邊不停地朝後探望著。
而就在我不停地向後探視的時候,卻突然有個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就這一下,差點沒把我的心髒病給嚇出來。
我猛地打了一哆嗦,而後扭過頭來便看到那中山裝滿臉笑意地看著我。
“怎麽著,害怕了?”
我看著眼前的中山裝便不由得歎了口氣,說道“你這是準備要嚇死啊,那挑山剛剛離開這裏,我整個人的心都還懸在半空呢。”
“嗯,那家夥確實是不好惹,趁著他現在離開了,咱們趕緊走。不過說實話你真夠膽大的……”
“怎麽講?”
“那石子路上明晃晃的什麽都沒有,那挑山可不一眼就看到你了?”
說罷,中山裝又輕輕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便起身向前走去。
這中山裝說得倒是也有理,那石子路的兩邊無遮無攔的,一眼掃過路上的一切便盡收眼底,於是我和中山裝便一直在各個墳堆和墓碑之間趕路。
其實這一塊兒雖說在半山腰,但是好在這一塊地方比較平坦,我們隻是圍著山腰前行罷了,倒是也不必太過耗費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