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嗓子便又嚇得我一哆嗦,那甕聲甕氣的聲音明顯就是那挑山發出來的。
我回頭看了一眼,便見那挑山直接從那五六米高的木屋上麵直接跳了下來。
他的雙眼在這夜空之中,折射出一種慘白色的光,扛著鋤頭三步並兩步地往我們這裏跑。
說實在的,當時他往我這裏跑的時候,我真有一種人猿泰山的感覺。
我當時便直接愣在那裏,而此時的中山裝則一巴掌拍在了的我肩膀上,罵道“你還愣著幹嘛,快進來啊。”
說罷,他便猛地一拽我的胳膊,將我拽進了那個洞裏。
在這個洞裏是一個十分狹窄而又陰暗的甬道,我和那中山裝在這甬道裏狂奔,而那人猿泰山則在我身後是緊追不舍。
不過他的身軀太過龐大,走在這甬道裏不僅需要低頭,還需要側著身子,他胸前那鼓鼓囊囊的肌肉嚴重影響了他向前跑的速度。
很快,我們便衝出了那甬道,從那甬道裏衝出來的時候,我便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走進了那間石廟的裏麵。
而那甬道口的後麵便是木門,不出所料那木門裏麵使用水泥封死的。而那透出了的縫隙,便是那水泥刻意留出的小洞。
光線從這些小洞透出去,就能給人一種這是入口的錯覺。
他大爺的,幸虧這中山裝精明,天知道我這一腳踏進那院裏會遇到什麽東西。
那個石廟特別的小,在那石廟的正中央則擺著一尊佛像,不過那尊佛像是背對著大門,而在他的背後便擺放著一些香燭紙錢什麽的。
在那佛像的正對麵則還有一個甬道,那甬道門口被兩根兒紅色的綢子阻擋,中山裝也沒有管那麽多,一把糾開那紅綢子便一頭紮了進去。
這個甬道相較於之前那個甬道來說就要寬敞很多了。中山裝鑽進去以後,我在那甬道口愣了一秒,而就是這一秒鍾的時間那挑山便突然從那地下的甬道口跳了上來,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