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幸福的……關我屁事。”阮敏盯著他消失的地方,嘟囔了兩句,突然感覺放鬆了很多。
當年的事情有許多記不清晰了,就好像一串完整的故事線中被剔出了幾個情節,斷斷續續地很難拚湊起來。
她以為蘇淮北會解釋什麽,可是他沒有,單憑一句我很幸福,卻居然意外的讓他放下了這麽多年的情緒。
有什麽用呢?一個人的傷心難過,又不會有人知道,說出來又顯得太過矯情,他們都幸福就好了,這就是他們的未來,沒有任何交集的未來。
回到公會的時候,鶴九站在門前,像是在等人,側身倚在門框旁,顯得身形更加修長。
阮敏想起了他們之前那番對話,有些不自在,想要繞過去,被攔下了。
鶴九撐著手,攔在門框前,虛虛地拽住了她的衣袖:“阮敏,我們聊聊。”
“怎麽了?”阮敏抱著雙臂疑惑地問。
“你還記得……蘇淮北嗎?”鶴九猶豫了半晌,緊盯著她的眼睛問了出來。
阮敏似乎麵不改色:“誰?不認識。”
不過鶴九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瞳仁一瞬間的收縮,在心裏輕歎一聲,隱約猜到了她不願意說的原因。
那些事情或多或少都發生在遙遠的以前,他沒權利知道,以他現在的身份立場,也無法讓她開口。
阮敏不願意想的事情,他也沒資格去追問。
是啊,他算什麽呢。
朋友嗎?鶴九很小幅度的勾了一下唇,自嘲地笑了笑,再次開口的語氣帶著點疏離:“沒事,隨便問問。”
“……哦。”
阮敏深吸一口氣,思考著怎麽開口。
那雙她一直覺得特別漂亮的眼睛,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裏麵多了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晦暗又惶惶,小心翼翼的保持著距離,害怕突如其來的感情衝破被所謂朋友所桎梏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