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敏趕到的時候,戰場一如既往的混亂,各種蓄力大招滿天飛。
這些玩家都跟殺紅了眼似的,已經不管他們對著的到底是玩家還是死屍了,見人就砍,差點誤傷她這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可愛。
她披著鬥篷,一身黑的在亂成一鍋粥的戰場上竄來竄去,冒著差點被死屍和玩家一起追著打死的風險,四處找著鶴九的身影。
就當她覺得鶴九已經掛回新手村的時候,自己還傻不拉嘰的找了半天,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一劍劈死了好幾個江山公會的小嘍嘍,才解氣的穿過人群向外走去。
仿佛聽到了命運的召喚,她扒開最近的灌木叢,想要走到戰爭區域範圍外使用回程卷軸。
結果看見了架著小台子正在燒烤的某人。
“噢我的天!”阮敏被他嚇了一跳,差點兒一劍呼過去,“我剛才找你半天,你這過得倒是挺滋潤啊?”
鶴九正上下翻轉著手裏烤得滋滋冒油的烤肉,聽見聲音不緊不慢地抬起頭來,還聞了聞手邊的烤肉:“還挺香的,你要嗎?”
“要!”阮敏毫無尊嚴地接了一句,下意識發現自己被耍了,鶴九居然學會了撇開話題。
她惡狠狠一笑,兩根手指捏住劍柄左右亂甩,弄得鶴九特別小心的往後縮了縮,生怕自己被砍死。
阮敏氣憤地控訴:“你玩那麽開心居然不叫我!”
“誰說我玩的很開心的。”鶴九看了看幾片落在地上的枯葉,用手中的法杖將葉子往越來越小的火堆那裏扒拉了過去。
差點熄滅的火焰又燒了起來,溫暖又明亮的火光,照得他白衣翩翩溫潤如玉。
他挑了挑眉,“我可不像你似的,那麽暴力。和平主義者鶴九懂不懂?”
“你、說、什、麽!”阮敏一把將他拽了過來,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威脅道,“你再說一遍,你說誰暴力?嗯?膽子肥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