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高明羽終於從外麵打開門時,我已經差點飛升成佛了。
銀頭發的少年走進了房間,紅眼睛對著躺在**鹹魚癱的我,滿滿地嫌棄:“你在搞什麽?”
“…帶師,我悟了。”我氣若遊絲地回答他。
“什麽?”他皺著眉,不理解我在搞什麽鬼。
我把壓在胸前的日記本挪開,拿一雙失去了高光的死魚眼對著他:“…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不等他回答,我搶先痛心疾首地控訴道:“你關我就算了,至少給我拿點吃的啊!!我早飯都沒吃的啊!!”
本來以為以他對我的嫌棄程度,這番控訴換來的肯定是迎麵糊臉而來的冰雪。我都已經做好了隨時就地打滾避開危險的準備。
然而他居然隻是避開了我的眼神,輕輕咬了下唇。
“……抱歉。”
我聽到極細小的、仿若幻覺的聲音。
“我沒有…考慮到那麽多。”
…嗯,確定了,不是幻覺。
我被震驚地直接一個鹹魚打挺從**坐了起來,呆愣地看著他,一時都不知道自己該做出如何反應。
“你說啥???”我驚疑不定地問。
耳尖還泛著紅色的少年轉過頭來,拿出終端看了下時間。語氣還是有點不適應似的僵硬,“現在是下午一點,餐廳還在供餐。”
很好,現在我有底氣得寸進尺了。
我擺出一臉深沉的表情:“啊,如果你出錢請我的話就原諒你了…畢竟我一向是個寬容大度的人。”
這次夾雜著冰渣子的風雪糊上來了。
“別太囂張了。”抹掉凍得我眼睛鼻子一塊疼的滿臉冰渣子後,我看到對方又恢複了冷冰冰的高嶺之花樣,正在門邊把著門把手,拿帶著七分嫌棄三分厭惡的眼神瞅我:“隻是J先生吩咐過我照顧你而已,把你餓死了會影響到我的工作評價。”
“………”怪我,不該對傲嬌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