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保密性來說,紙質文檔的安全度是要遠遠高過電子文檔的。
因此在約好第二天見麵交換情報的時間地點後,我與那個有著深藍色長發、氣質凜然鋒利得像把出鞘的匕首的女孩見了麵。
她是一個人來的,帶著我在約好的圖書館裏找到了某個隱蔽的雜物間,然後把包裏的文件資料給了我。
我接過文件,把它們卷起來拿在手裏很有些苦惱該怎麽處理——昨天J已經把我想要通過資料知道的事情告知給了我,這些資料對我來說已經用處不大了。
隻是交易卻不能這樣作廢。
人畢竟要講誠信。
於是我把卷成圓筒狀的資料夾在手臂下,靠著雜物間的櫃子上把程正義的有關情報告訴了女孩。
當聽到程正義是安新中學的學生時,對麵的女孩很快地挑了下細長的眉,“怎麽?這是在報複上一次的事嗎?”
我愣了愣,突然想起蘇婷和眼前的女孩也是安新中學的學生。
“不,這次可不是我決定的,”我說,“我可沒那麽小心眼。”
毫無疑問,這是由依的一點小小惡作劇。
她才是真正小心眼又記仇的那個人。
“哦,”女孩點了點頭,神情淡漠,“所以是你的同伴想要為你出頭。”
我笑了笑,“不過這次你下手可要輕點呀,她是我們中唯一的女孩,是被嬌寵長大的小公主,不像我那麽抗揍。”
我以為她應該會譏諷我幾句,她像是這種鋒利而站在正義的原則之上的女孩。
但她隻是看了我一眼,臉上表情依舊是淡淡的,“是由依吧?J做了不少慈善,也幫助了不少孩童,但隻收養了你們幾個。”
她的語氣如此淡然而冷漠,但提到那個名字時卻有種難以察覺的親昵,眼裏也會浮現淺淡的溫和。
甚至周身的鋒利氣息也有幾分軟化。
我有了一個怪異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