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桌上的那本書,有些摸不透J的想法。
他不是那種會做沒用的事的人,我搞的小動作對他而言也並不算隱秘,因此這很可能是他的一次試探。
這本書究竟是不是如他所說那般是過去的我借給他的…看來還有待考究。
總之,我決定姑且賭一賭。
“真是過分,”我用含糊曖昧的話語回答他,“哪有借別人東西長達一年多的。您這可算是老賴了。”
J的笑容沒有絲毫破綻,“沒辦法,一不小心忙起來後就忘記了。”
他微微彎下腰,順滑的長發輕輕地從肩頭落下。
被白手套包裹著的右手撫摸書的封麵,他說,“這真是一本好書啊,我很高興你能推薦給我。”
我頓了一兩秒,給了個不會出錯的回答。
“…想不到您也是個老二刺螈。”
這本書的封麵繪畫、書名和引言都是股濃濃的的日式輕小說風,其中內容隻要不是掛羊頭賣狗肉,這個回答就確實毫無問題。
我並不確定J是否認為我已經想起這本書的內容。
這本書對我而言毫無意義是陌生的,也許它曾經短暫地存在於我過去的某個記憶角落裏,但隨著過去的我特意將記憶遺失,它也隨之消失了。
如果J一定要用書中內容來試探我的話,我想我也隻能無奈地承認我是在演他了。
…啊,等等,我可沒有明說自己記不記得這本書啊。
老二次元這個梗就是隻看封麵也可以玩出來啊。
就算被拿具體內容試探我也完全可以無辜地以此作為借口為自己申辯。
但J到底沒有反問我一句“哦?那你來說說這本書講了什麽”,他隻是微笑著,直起身來,“要說過分,伊甸你不也一樣嗎?寧願去和那些人玩也不願意來詢問我嗎…明明我對你從來如此慷慨,你想要的我幾乎都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