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
“可是,為什麽?”我有些不解,“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那位的意誌與精神在安宇體內複蘇對他而言並不是什麽好事。”
他到底是叛徒、是小偷。那位不會輕易原諒他。
女孩笑了笑,給了我新思路:“也許他是在給你挖陷阱等著你跳。總之,謹慎一點吧。我可是把所有注都下到你身上了,你可不能輸。”
我不由得也笑笑:“放心,我會是勝利者的。”
…不得不承認,我很享受和蘇婷相處的時光。
是的、沒錯,上次在咖啡廳裏相遇後我們交流過,也留下了聯係方式——就在那本《美麗新世界》中。
至於林挽歌本來是用能力將蘇婷的記憶回複到了認識我之前的狀態——
“啊,關於為什麽我還會記得你嗎?”
在某次交談中被我想起問到這件事的女孩微笑著,“我有寫日記的習慣。隻是簡單的紀錄,但確實很有用。”
“那麽,”我問她,“我騙了你,沒告訴你使用Adam可能會帶來的反噬,害得你差點死去——即使這樣,你也願意繼續和我這個騙子交流嗎?”
你不恨我嗎?
我在內心如此詢問。
但她隻是平淡地笑著,“我隻感謝你給我編織了那場隻有一次的短暫美夢。從交易的開始,我就沒想過會有不付出任何代價的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嗯,我就是這麽一個認為容貌比生命更重要的愚蠢又無可救藥的人,你一定覺得我很可笑吧。”
“而且,”她的笑容帶上狡黠:“我說過,伊甸先生,你如果想當壞人的話,就應當更加冷漠惡毒一些的。真正的壞人可不會在乎我是怎麽想的。”
我在當時回複她,“你並不可笑。”
她的人生觀是被周圍人賦予的,她和我一樣,都是咒罵嘲弄著世界,卻又不得不為世界所支配扭曲的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