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山夫妻兩聞言,臉色卻是有些難看了起來。
趙丹丹這還屍骨未寒,而吳嬸兒還是趙丹丹的“采生人”,可吳嬸兒如今這麽說,分明是懷疑趙丹丹有問題!
我看了他們一眼,心裏不知道為什麽,也感覺有些隱隱不安,於是說道:“不知道趙大哥到時候方便不?我想來參加趙丹丹的葬禮?”
趙明山聞言,臉上更是有些發青,而我一開口,周圍的群眾也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張氏實在承受不住,卻又不好發火,淚水都跟掉線的珠子一樣。
我一本正經說道:“趙大哥不要誤會,其實,我略懂一點兒風水,到時候可以幫你看看,什麽時辰抬棺,什麽時辰入土才合適。”
趙明山聽我這麽說,臉色也緩和了下來,神情悲切的說道:“這樣的話,就多謝夏小兄弟了!我女兒她……三天後下葬。”
大人停屍七天,小孩兒是三天。
其實風水這一門,我師父壓根兒就沒怎麽教我。當初我也問過我師父,我聽人說那道士都是能掐會算的,上知天文下至地理。
怎麽到了我們這一門,就感覺跟個野生的似的?這些傳統東西,師父從來沒有教過我。
不過術法倒是有傳承,還是師父走後我自己學的。
師父當時回我說:“那些都是傳言,我們這樣兒的怎麽就不是道士了?”
包括道士需要戒的葷腥,我們這一行也完全不忌。
盡管心裏疑惑,但我之前接觸過的道士就隻有師父一人,所以我一直以為,道士是真的就這樣。
我回了衙門後,剛進屍檢房,就看見秦曉雯等在那兒。
柳素素在一旁補充著藥罐子裏的藥,我一進門,她們兩人的目光就都看了過來。
兩人齊聲道:“歸閻,你去哪了?”“夏大哥,你回來了?”
兩人說完,皆是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