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三天後。
其實一般來說,像這種夭折的小孩兒,是不怎麽興辦葬禮的。
所以這裏都是一切從簡,我們到的時候,這裏麵也沒有安排吃席,就圍了一群來送葬的人,喪樂隊伍也沒有請。
而且,這棺材得是白天就開始下葬。
趙明山和張氏的神情有些疲憊,張氏的臉上還掛著淚痕。我帶著秦曉雯和他們打了個招呼,這放棺材的地方,我還是特意去研究了一番風水,才給定下來的位置。
找的其實也就是尋常的地方,畢竟我對這一方麵研究不深,也不好找什麽風水寶地。
我知道這風水一行,也很有講究,別到時候風水寶地沒攤上,給整個極煞的地方,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所以,尋常地方就已經夠用了。
這葬禮一開始,隻有一個白發蒼蒼的“唱喪婆”,在一旁唱著趙丹丹的生平。
這要是擱在一個壽終正寢的人身上,“唱喪婆”一般是要從午時之後開始唱,一直要唱到第二天天明,基本才算完。
但趙丹丹,本身就是一個六歲的小娃娃,生平也沒有那麽多的事情可以唱,所以在抬棺前的一個時辰開始唱,也就差不多了。
估計這時間都用不完。
周圍的送葬人,聽著“唱喪婆”咿呀咿呀的調子,麵上也漸漸露出些同情和悲痛來。
村裏的小孩兒,大多都是放養的,趙丹丹也算是大家夥看著長成半大的孩子。
沒想到她竟然夭折了。
隨著張氏忍不住痛哭出聲後,悲傷似乎也傳染了起來,其他人也開始拿著袖子抹眼淚。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小小的棺材忽然動了一下。
張氏現在心中正是悲痛,一看這情況,就想跑過去,要不是趙明山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她,估計她就撲在棺材上了。
張氏大聲問道:“我兒是不是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