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所有的事,我離開了這個地方,回到了東海市。
回到家就是睡了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如果不是被外邊的小孩叫聲吵醒,真的想睡到晚上。
起床後隨便的在街口處吃了碗餛飩充充饑。
或許是昨晚的戰鬥太過耗費心神,即使已經起床吃完飯,我依然處於沒有睡醒的狀態。
腦子裏也渾渾噩噩的,應該是最近熬夜的時候太多了。
努力地回想著昨晚的事情,我腦海中一下想到了那個血液。
對,還有神秘人的問題沒有解決呢,為什麽要在那個時候對我動手,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難道是胡鈺兒的人?
不,如果是胡鈺兒的人怎麽可能會操控小鬼來攻擊我呢,就沒幾個妖怪又控製小鬼的本事。
左想右想什麽都沒想通,我隻好去上班了。
當我走進解剖室時已經是下午了。
王承平一見到我就好像是見到了救兵一眼。
王承平急忙地說道:“歸閻啊,那個符咒他自燃了,這是不是代表著有鬼啊。”
我一聽這話腦袋翁的一下,現在我最不想聽的就是各種鬼怪之事。
最近這妖魔鬼怪之事實在是太多了。
難道世界要滅亡了不成。
我上下左右將王承平看了一圈後無精打采地問道:“王伯,還記得地點嗎?”
王承平連忙說道:“我覺得是在我家對門,本來我走的好好的,符咒也沒什麽問題,但我一走到自己家門口時,突然感覺胸口有處有點不對勁,好像在發熱一般。
等我拉開衣服一看,原來放符咒的地方全是紙灰了,符咒已經自燃了。”
“我家在這裏都住一、二十年了,從來都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對門那家一搬進來人立刻就有問題。”
“王伯,丟小孩的事實在你對麵那家搬進來之前還是之後?”
“之後,我記得是搬進來的第三天開始出現丟小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