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家,我回想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感覺背後好像有人在窺視著我一樣。
尤其是那兩個小鬼和那攤血跡。
那小鬼被我打的魂飛魄散,隱藏的人卻吐了血,明顯是那種養小鬼的邪術,這不由得讓我想起了師父給我的那兩本書。
其中有一段記載陰山派曆史的記錄。
想到這我連忙找到書翻開看去。
鬼王派。
學了陰山法卻不認祖宗的東西,這也是陰山派沒落的原因之一。
我回想起王承平對門剛搬來的那一家人。
王承平說是搬來了一家人,必然是有男有女才能是一家人,而我隻見到了那個男的。
我記得他雖然臉色蒼白,但從外貌來看卻不像東海市的人。
我仔細回想著,那人眼睛較大,鼻高而直,唇偏厚,身高中等偏低,頭發比較直。
沒錯,肯定不是東海人更不是華國人,隻是五官類型比較相同而已。
我之所以沒有反映過來,是因為他的皮膚發白加上天畢竟黑,一時之間難以分辨。
但這人住到王承平家對麵會不會是有什麽目的,要不然怎麽會那麽巧,一個普通巡捕房的法醫不可能平白得罪能請動鬼王派的人。
根據書中的記載,鬼王派一向是認錢不認人。
我歎了口氣想著看來還是要多關注一下王承平啊,一直想到深夜,我慢慢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地來到了巡捕房上班,其實是想要看看王承平有沒有事。
今天有點奇怪,上班時間都過了,王承平居然還沒來。
我隻好在解剖室裏一邊工作,一邊不時的抬頭看看解剖室的大門。
柳素素看著我說道:“夏大哥,王伯這還是第一次遲到呢。”
我有點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是啊,會不會是出事了?”
“不能吧,應該就是家裏有事耽擱了吧。”柳素素睜著大眼睛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