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些騎兵手裏的騎弓相較於步弓和弩,力道相對小一些,可是對付這些著甲率不高的盜賊們也已經夠了。
其實這個時候但凡這些和尚們能夠不計傷亡,頂著騎兵們的箭雨,和騎兵對射,常遇春手下的這些精騎都會多費些手腳。
可惜了,這隻是一群烏合之眾,簡陋的營寨也絲毫不能阻擋騎兵的步伐。
道信和尚在寺院裏看的眼睛發直,有師兄弟焦急的過來問他,這接下來該怎麽辦。
道信哪知道該怎麽辦,明明他聚攏了這麽多‘勇士’,卻在人數不多的朝廷軍隊麵前,如此不堪一擊。
眼看下麵的這群被自己召集來的軍隊被像豬羊一般宰殺,道信的心裏也是哇涼哇涼的。
過了半晌,他才仿佛如夢初醒,忙不迭的吩咐下去,把寺廟的大門堵死,用些東西先堵上門。
下麵的大唐軍隊全是騎兵,沒有攻城器械,總是能多在寺裏苟延殘喘一陣的,慢慢想對策,總會是有機會的。
寺院外的戰鬥已經成了徹頭徹尾的屠殺,常遇春麾下的騎兵麵對這些賊人們的弓箭不為所動。
不成建製的一兩隻冷箭,對正規軍來說實在算不了什麽,何況騎兵們個個身披鐵甲,這些弓箭壓根射不穿他們的甲胄。
偶爾有兩個倒黴蛋,被射傷馬匹,也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充當步兵作戰。
甚至於,這些騎兵下馬和這群賊人步戰的時候,才是他們最強橫的時候。
本來騎著馬,因為地形的緣故,很難衝起來,難以完全發揮騎兵的衝擊力,還免不了要顧忌座下的馬匹。
可在步戰的時候,一群身穿鐵甲,訓練有素的正規軍,和一群最多隻有皮甲,撐死了也就是一兩首領身上穿著鐵甲的賊寇們正麵作戰。
那基本就不再有任何懸念了,這群騎兵們完全無視了這些賊寇們的刀劍,手持長刀,看準對方,直接一個劈砍,解決戰鬥,轉頭再找下一個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