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歎了口氣說道。
“還是文儒有眼光啊!大唐在吐蕃能投放的力量太少,好似一個壯漢手持羽毛和一個裝備齊全的孩童作戰,終究很難。”
“若是陛下有此心意,可以讓突厥降將阿史那杜爾出鎮吐穀渾,阿史那家族在吐穀渾的名望也很高,他本人也有將才,可以威懾吐穀渾及附近的部落不敢反唐。”
“臣則去西蜀之地,看住西南的關隘,正好再教化當地的土人,否則,西南諸夷也可能成為大唐的禍患。”
李恪不停的點頭,李優的想法和他也是不謀而合,借助商業手段,鉗製西南諸夷的經濟動脈,隨後隔開當地夷人首領和普通部民的關係,逐漸將他們漢化。
雖然李優現在還沒有去過西蜀,但他對西蜀的一番剖析,倒是不乏真知灼見。
想來也是,漢末的羌人和現在大唐西南的夷人有有何區別呢?
李優既然能在當初把羌人壓製的死死的,如今對付些許還不如當初的羌人的夷人,又有什麽難的?
兩人的一番交流,持續了小半個時辰,李恪壓根就沒感覺時間有流逝,隻能說君臣相得的滋味太美妙了。
待到李優走的時候,李恪甚至感到有些許不舍,但接下來李恪還需要接見其他藩屬的使者,也隻能和李優作別。
接見藩屬和四夷的使者,幾乎就是走個流程,速度還是很快的。
可是等到吐蕃的使者見了李恪後,說了一件讓李恪心中殺意暴漲的事。
吐蕃人想要求娶大唐公主,李恪隻是一瞬間就感覺到了吐蕃的那點小心思,怒火高漲的他沒有回複吐蕃的使者,淡淡的將他打發走了。
隨後就喊來一旁的內侍,吩咐道。
“去查查看,鴻臚寺是誰在接待吐蕃的使者,怎麽沒有教好他什麽事規矩?”
內侍膽顫心驚的,不敢耽誤,小步跑向鴻臚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