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吃了一驚,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他們這是何必呢?就有這麽缺錢?”
魏征說的已經很委婉了,要不是事涉房玄齡的兒子,他恐怕就要直接罵出來了,這些人怎麽就沒有一點政治頭腦,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心裏就沒點數嗎?
真的是虎父犬子!
房玄齡神色有些複雜,長歎一聲說道。
“終究是疏於管教了,我打算上奏陛下,把他們全部打發出去,不能留在京城了。”
魏征微微一愣說道。
“到底也是自作孽啊!”
長安城本來他們能呆的好好地,可是這一摻和吐蕃的事,在天子看來,恐怕形同叛逆,怎麽能落得了好?
就是看在他們父輩的麵子上,可以給他們從輕發落,也還是讓他們離了長安的好。
留在這,天知道他們還會惹出什麽事端?
……
雖然現在國中正是忙碌的時候,可這和一幹紈絝子弟沒什麽關係,趁著春和日麗,這群紈絝弟子們湊在一起,在城南的少陵原上踏青。
少陵原上楊柳依依,草地就像是一塊鋪到天際的綠色地毯,讓人看得心曠神怡。
若是踩在上麵遊玩,就是什麽都不做,隻是在上麵隨便走一走,也能讓人身心陶醉在其中。
這樣好的景色,當然不會隻有這群紈絝子弟們,在這踏青。
普通的百姓也有不少拖家帶口的,來到這片草原上遊玩,老人坐在樹蔭下,看著孩子們玩樂。
時不時的拿出自備的濁酒,抿上一嘴,找到自己相熟的老友,相互逗趣,或者比拚下酒力。
孩子們或是放著紙鳶,或是騎著竹馬,嬉笑玩鬧,他們總是這樣天真無邪,無憂無慮。
就是家中成年的男丁也有自己的娛樂活動,有些力氣大的就在這玩相撲、角力,其他人湊在一邊,置辦起小賭場,閑閑散散的掏出一兩文錢,賭誰贏誰輸,在一旁給他們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