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還是一片白地的懷化城這,杜荷已經收到了天子的嘉獎,可是他還是頭疼的厲害。
沒有辦法,缺錢啊!
本來以為自己這群人從長安帶來的錢已經足夠了,可真的要興建城池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這群人是真的窮。
雖然天子大方的撥了一些款項,還願意給人,但是這些完全撐不起來一個港口城市。
至於家中的支持……
他和房遺愛都是家中次子,爵位輪不到他們繼承,更別說家中的財貨了。
頂多就是幫忙給他們點零花的,而且這些年他們這群紈絝花錢如流水,壓根就沒攢下多少錢。
現在杜荷甚至生出了迎娶公主的心思,不為別的,就是看中了尚公主時,皇室給的豐厚的嫁妝。
由此可見,杜荷已經被逼到什麽程度了。
抓了抓頭發,杜荷問一邊的程處默道。
“聽之前在安東都護府的一些原高句麗人說,他們之前也有從海外的邪馬台,抓捕奴隸?”
程處默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有這個事,他們高句麗人除了泛海東渡抓捕奴隸,也曾在新羅和百濟抓奴隸,隻是現在新羅和百濟都是安東都護府盤子裏的肉,咱們這點小身板,怕是咬不到啊!”
程處默的話裏滿是遺憾,張居正這個人也算是當今陛下的潛邸之臣,不是那麽容易得罪的。
“那些奴隸好像不貴吧?”
“我記得他們之前說的,一個奴隸要十石米,也不便宜了!何況這些奴隸身材矮小,幹不了重活,買過來也沒什麽用處。”
程處默言語裏多是一些鄙視,他也親眼見過那些奴隸,身高不過五尺,看起來就跟小童子沒什麽區別,能幹什麽?
房遺愛在一旁出聲問道。
“那高句麗人抓他們做什麽?”
“貼身奴婢,幹幹雜活,別的我也不清楚了。”
程處默沒有說錯,高句麗國內的奴隸也就能做些這樣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