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說,張居正還從國內抽調了一批粗通詩書的文士,專門在高句麗行教化之事。
就連天子,也有意將河北道的一些高門旁係遷往安東都護府,教化民眾。
想想就知道未來的安東都護府必然會變成大唐重要的一塊疆域,也不知道自己等人所在的鬆漠都督府什麽時候會變成大唐本土呢?
在這樣的胡思亂想中,杜荷進入了仁川港,直奔大唐的水師衙門。
來到門口,地上自己的名帖,沒等多久就有人出來迎接他們了。
杜荷和程處默進了衙門,沒坐上一會兒,長孫衝就出來見他們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你們兩個不在鬆漠都督府來我這水師衙門幹什麽?”
長孫衝和杜荷他們也算是有幾分交情了,隻是之前屬於酒肉朋友的關係,待到長孫無忌被當今天子所惡,雙方的來往就少了很多了。
不過還好天子對長孫家沒有斬盡殺絕,把他打發到水師衙門裏,如今還混上了軍功,說不定未來自己也能博一個爵位。
隻是,因為之前杜荷等人旁觀自家的事,長孫衝的語氣卻不怎麽好。
“嘿嘿,我等來水師衙門找你,當然是有事想要請你幫忙。”
杜荷坐在那嬉皮笑臉的說道。
看著杜荷在這沒臉沒皮的,長孫衝也不好再說什麽惡言,畢竟他自己也知道,以之前長孫無忌的所作所為,杜荷他們就是幫,也幫不了什麽忙,反而可能把自己家牽連進去。
袖手旁觀,也是很正常的事,隻是長孫衝心中不大舒服罷了。
如今他長孫衝已經算是建功立業了,總不能再揪著這事不放。
何況杜荷和程處默他們這些人來到遼東,不也是天子的意思?背後還跟著幾家的長輩呢。
就算是長孫無忌還在的時候,長孫衝也不敢托大,更別說現在了。
“你們來這到底有什麽事?我能幫上的,肯定會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