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一兩個人會畏懼你剛剛說的話,可是那麽多員工聯合起來,就算是廠長都不敢輕舉妄動。”
吳副主任當然不敢,民心不可違,眾怒不可犯,這是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他當然不可能犯這樣一個低級的錯誤.
隻是他不想看到李副廠長這麽囂張。
“我不能動她們的,總有能夠動得了的……你找來頂替我的那個毛頭小子,我聽他們說能力倒是不錯。”
“可惜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有能力就一定有用,他是你的人,就注定在這個工廠裏麵走不遠。”
李副廠長一點都沒把他這句話放在心上。
一個被鬥敗的人,連自己是被誰打敗的都不知道,拿什麽和張啟鬥?
“那我倒是拭目以待。不過他的確是挺有能力的,至少這些年來,你一直都解決不了的和員工之間的矛盾,他才來幾日就已經調停了。”
“工廠的那些老員工們也服他,讓往東絕對不往西,這可不是輕易就能做到的,至少我記得你在這個位置上十來年了,那些老員工依舊不買你的賬。”
吳副主任被戳到痛處。
他不過就是一個依靠裙帶關係走後門的人,又怎麽能夠服眾?
尤其是那些本就一眼高於頂的老工人。
打又不能打,說又說不過。
吳副主任不在這裏給自己找罪受。
李副廠長見他有灰溜溜的走出去,忍不住冷笑:“廢物,也就隻能夠在嘴上逞逞能!”
雖然嘴上說著不怕,但他對張啟的處境也有一些擔憂。
畢竟對於婁廠長那一脈給人來說,張啟就是一個巨大的變數,他們不會留著一個不能掌控的人在工廠。
“這一次的麻煩,希望你能一如既往的順利解決。”
他歎息了一句,便繼續做手上的事情。
張啟知道自己短時間之內想要和婁廠長打好關係,是不太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