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哪裏是事多?不過隻是因為廠長的人被他給裁掉,現在在向他要一個說法。
“廠長,您回來的正好,我這正有一件事情為難,想要向您匯報。”
“我們工廠的吳副主任,前些日子被人舉報騷擾女員工,如果僅僅隻是舉報就算了,但是偏偏工廠裏麵有不少的女子以及她們的丈夫站出來指認。”
“民生怨憤,大家都紛紛要求處置吳副主任,我沒辦法,隻能夠讓他暫時賦閑在家,以此來避一避風頭,順便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這事情鬧得太大,工廠裏麵人盡皆知,我也實在是不好處置,不知您認為應當如何?”
廠長見他輕飄飄的就把問題扔出來,還把自己摘的比誰都幹淨,一副都是為了吳副主任好的樣子,心中就一陣不適。
可看著他的笑臉,偏偏自己又不能夠說什麽。
“這件事情我也聽說了,這其中應該有什麽誤會,那些都隻不過是工人的一麵之詞,不能夠當做證據。”
李副廠長對於他說出的任何話都不意外,反正問題已經拋出,不管最後結果如何,與他都沒有太大的幹係。
“我和你的想法一樣,隻是工廠一直的議論紛紛,我人微言輕,也隻能夠用這樣的方式暫時保住吳副主任,等到事情調查清楚之後,就將他請回來。”
“那你現在情況調查如何?”
這句話正中下懷,李副廠長一副特別為難的模樣,支支吾吾的說道:“這……調查倒是調查了,也有了一定的結論,隻是……”
他實際上,並沒有掌握多少實際的證據,畢竟那些真正的受害人不會站出來作證。
他隻是知道他的確做了這樣的事情,但這已經足夠了。
他這一番意猶未盡的話,比什麽都要有效果。
廠長比誰都清楚自己那個親戚是什麽德行,也沒少為他收拾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