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寧願多看幾本兵書或者策論,或者參政議政。
陳晨卻非常認真,一絲不苟聆聽。
老師教完了,他還請教一些淺顯易懂的東西。
這倒讓老師們刮目相看。
老師們對他很滿意。
陳晨也鬆了口氣,終於能安靜學點本領了。
他這半年,沒有荒廢武術。
他的腿傷愈合了,他能練武。
“世子回來了,要見您呢。”丫鬟進門通稟。
陳晨忙放下筆。
他對丫鬟道:“請世子進來。”
丫鬟去回話。
不多時,寧安侯的大孫子寧康城,踏進了他的院落。
寧康城是寧平侯最疼愛的幼孫。
“你怎麽回來了?”陳晨詫異看向了他,“你父親讓你留在京都養病的。”
寧康城臉色淡漠。
陳晨不禁挑眉。
前段時間,陳晨在宮宴上遇到了他。他和他同齡,二十出頭,卻已經考上了秀才。
此人才華橫溢,但不愛說話。
他不像陳晨,喜歡和別人聊天解悶。
他似乎永遠不會說話。
不僅僅是因為陳晨和他差距較大,還因為陳晨從來不會主動搭訕。
陳晨對他有點敬畏感。
寧康城也是這麽認為的。
陳晨沒有說話,他在旁邊坐了,端詳著陳晨。
“世子,有事您直接說。”陳晨被他看得不舒服,主動詢問。
他語氣裏帶著幾分不耐煩,似乎有點不爽寧康城打量他。
寧康城微訝。
“你這次考了案首,是否得意洋洋?”寧康城問。
陳晨蹙眉。
他沒有答話。
“不敢承認?”寧康城的聲音,突然變冷。
陳晨猛然抬眸,看向他。
寧康城的目光,銳利而冰寒。
陳晨莫名心慌,站了起來。
寧康城的氣場,非常壓抑,令人喘不過氣。
陳晨的腳步往後退,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世子,你到底想幹嘛?”陳晨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