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要商議什麽事?”寧安侯問他。
“我想在咱們家附近租一座宅子。”陳晨說,“將來,咱們倆也能在一個院子。”
寧安侯夫人臉色微變。
陳晨對寧安侯的感官,已經降低到了最差勁。
寧安侯似乎有點猶豫。
“你要搬出去?”他問。
陳晨道:“不錯,我要搬出去。”
他這個要求合理,並未觸犯規矩。
但是寧安侯夫人卻有點擔憂。
她悄悄拉了下丈夫的衣袖,輕聲對寧安侯道:“這孩子不懂事。”
寧安侯沉吟。
“我是為了您好。”陳晨趁機說,“您不是想把我嫁出去嗎?我想要個清靜。”
寧安侯夫人臉白了下。
寧安侯看了眼妻子。
寧安侯夫人的手,鬆開。
“世子,你這個要求……”寧安侯斟酌措辭,道,“不符合規矩。”
陳晨道:“我又不用您養,何必講究規矩?我不需要您的施舍,您也別指望我孝敬您。”
寧安侯夫人的臉,慘白。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陳晨說完這些,轉身出門。
他騎了馬,直奔國子監。
到了國子監,他把自己的請帖遞上去。
守門的小吏接了請柬。
然後,他帶著陳晨進去。
陳晨跟在他後麵。
他不僅僅是國子監的學生,還是寧康伯的嫡孫。
這樣的人,誰都不敢怠慢。
陳晨被引入一間寬敞雅致的廂房,他等候。
他從窗口,看向校場那邊。
那兒有個高塔。
高塔上掛滿了燈籠,朦朧的光影,投在地上,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仿佛流動。
他坐立不安。
這樣幹巴巴坐著等待,是最浪費時間的,且毫無意義。
陳晨站起身。
他朝校場那邊走去。
他想看看,他的書架在哪裏。
國子監的校場,是按照排名,由上至下,依次排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