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品:“……”
“王八蛋,咒我們死是不是!”慶鼇喝罵一聲,提起罡氣,手裏的燒火棍立馬燃火。火舌升騰,將三尺內的空氣都燒得扭曲。
青壯小夥們見狀,紛紛看向陳盞,大聲叫囂起來。
“裝逼?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我們村長跟你說話,態度和善,你居然喊我們村長‘老登’?”
“不尊老,該死!”
“……呃,老登是什麽意思?”
“就是老流氓。”
“……”
慶鼇心頭火盛,手中的燒火棍也灼灼燃燒,更加劇烈。
“老朋友,又要和你並肩作戰了。”
“燒盡魑魅……”
“**盡魍魎!”
“燃盡不平!!”
這似乎是一段法訣。慶鼇每念一句,燒火棍上的火焰都會更加劇烈、明亮一分。
最後一個字音落地。
整團火焰,儼然已經成了一顆小太陽。
溫度極高。
周圍的人,不得不齊齊後退三步,才不會被火焰燃燒時,蒸發的蒸氣灼傷。
慶鼇怒目,大吼道:“小子,看我燒不燒你就完了!”
陳盞側身,躲過飛濺而來的唾沫星。
眉頭微微皺起。
誰知這個表現,竟然被其他人發現,還挑出來做了文章。
“快看,他皺眉了!”
“皺眉?恐懼!”
“沒錯,一定是他心裏恐懼到極點,但害怕露怯,所以強行壓製情緒。隻是,不論他怎麽壓製,生理反應永遠不會說謊。”
“鼇哥威武!不戰而勝!”
“鼇哥,燒死這個鱉孫!”慶合也在人群中大喊道。
“……別瞞我了,你們這些人,其實都是傻逼是吧?”陳盞簡直無語,他隻是躲個唾沫星子,沒想到,竟會被理解成“怕慶鼇”……
陳盞沉了口氣,決定速戰速決。
目光在慶鼇身上一瞥。
‘拿根破燒火棍,就學人家出來混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