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華抹眼淚,指著陳盞說道:“這份遺產,一直在他手中,我都沒見過。既然沒見過,我又怎麽拿得出證據?”
慶品一聽,說道:“壯士,確實有理啊。她沒見過這份遺產,不知道有多少錢,怎麽給你證據?”
“這不胡扯嗎?”陳盞駁斥道:“她都不知道有多少錢,憑什麽說我偷了?再說,我不遠萬裏送遺產,到頭來還成我的錯了?”
李春華大喊:“這麽多銀子,我不信你沒偷。122000兩你一分沒偷,肯定偷了更多的!”
“不要再用你的豬腦看世界了,你白活73。”
“你……”李春華雙手顫抖,渾身發冷,突然她看向李煥:“你這個黑心婦人,天天說是慶喆的媳婦,怎麽現在又和盜賊站一邊呢?”
她不知道陳盞的姓名,所以用“盜賊”代替。
話音落地,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聚焦到李煥身上。
她有些緊張,沉默片刻,說道:“恩人已經證明,慶泓的確是慶喆的孩子。我今天來,不為別的,隻為爭奪遺產。”
“貴圈真亂。”慶品頭皮發麻,抓下一把白發。
慶鼇提著火神權杖,在風中淩亂:“我們不是來打架的麽,怎麽又聊到孩子身上了?而且……這小子滿身肌肉,合理嗎?”
慶泓:“……”
李煥:“……”
陳盞見終於聊到正題,便說道:“慶泓是慶喆的親生兒子,所以也是第一繼承人。122000兩遺產,該全都給他。”
李春華愣住:“這孩子真是喆兒的?”
“當然。”
“放屁!”慶合坐不住了,站出來喊道:“你說是就是?再說,憑什麽遺產全給他?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不要臉也要有個限度吧?”陳盞氣極反笑:“他是慶喆的兒子,你是慶喆的弟弟,這遺產不給他,難道給你?”
“……我,這……”慶合自知理虧,但轉念一想,十二萬兩,值得一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