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陳盞把銀票全塞給李煥,又勸道:“現在手頭寬裕,換個地方生活吧,慶家村,你可能待不下去了。”
死了這麽多人,陳盞拍拍屁股一走,李煥和慶泓立馬遭殃。
“我曉得,謝……”
“謝謝恩人,大慈大悲,救我孤兒寡母於水火……”
李煥定定地看著銀票,出神。腦海中有慶喆的臉、情話、誓言;有李春華的毒舌、妄語、惡言;還有這些年的風、這些年的雨。
原來,一切不過才七年。
“娘,你哭什麽?”
“啊?”
李煥渾身一顫,連忙擦去臉上的淚:“娘沒哭,是被風沙迷了眼。”
回過神來,她有些不好意思。
再次對陳盞拱手。
“真的多謝恩人,我唯有幾兩銀子,能暫時報答恩惠。”李煥說著,抽出一大半銀牌,作勢要塞給陳盞。
“不必,我也不是為了錢才幫你。”
“那我……”李煥作難,明白陳盞是武者,看不上這些身外之物。
“世間恩情本就是你來我往的,說不定有一天,我還要靠你們母子救濟。暫且留一個人情好了。”陳盞擺擺手。
“也好。”李煥鬆了口氣,生怕陳盞什麽都不要。
“在這裏耽擱了些時間,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你們保重。”陳盞說著,展開龍翼,飛入空中。
“恩人輕留步!”
“還有事?”
“小泓,快跟恩人磕個頭。”
陳盞:“……”
慶泓:“……”
“快呀,一會兒恩人就飛走了。”李煥急道。
......
等慶泓道了謝,陳盞便飛入高空,離開了慶家村。
但他沒有完全離開。
本來,是該去古魔大陣,設法將其摧毀。
但是時間不合適。
現在去,還是有許多普通百姓在那裏幹活,稍微施展拳腳,就得死個成百上千。陳盞不想造這種殺孽,隻能等晚上,百姓下了班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