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還得繼續管理賢雅坊,若是不能平息書生的吵鬧,那您和怡花坊的比試不就……”
徐開全聞言臉色瞬變,別陳歌氣的昏了頭,還差點忘記這件重要的大事。
先前好不容易積攢的人氣,全都付之東流。
這全都要怪陳歌!
要不是他來比試文會賽上鬧事,事情怎麽會演變成這樣。
徐開全好不容易在書生麵前積攢的形象,全都化為泡影,名聲全無。
正如許力所說,若是再繼續下去,這場和陳歌的比試就輸定了。
徐開全不能輸,不然以後這張老臉都沒地方擱。
何況,他已經對戶部的人打包票,揚言說比試肯定會贏。
徐開全又變得苦惱起來,如今整個賢雅坊的書生已經全都倒戈,對他完全失去信任。
要想贏得比試,那就必須要拉攏書生才有反轉的機會。
“這要如何是好……”
徐開全心急如焚,還在思索要怎麽改變。
發愁之際,有人進屋都沒聽見動靜。
“徐大人。”
戶部右侍郎胡良走進屋,看見正急的來回踱步的徐開全笑著道。
徐開全看到來人,眉頭緊皺,不明白他來幹什麽。
此人和他同是戶部的官員,可品階卻比他低一階,而且兩人還是張賢手下的門生。
即使這樣,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卻不行。
縱然心裏不悅,可麵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
“胡大人,你今兒怎麽有空到這來了。”
胡良看眼旁邊的許力,又道。
“恩師說你出了事,特意要我來一趟,要你不用太過擔心。”
“剩下的問題,恩師已經想到辦法可以解決。”
徐開全還在發愁,要怎麽搞定那幫書生,聽到胡良來傳來頓時鬆開緊皺的眉頭。
“是嗎?有辦法可以解決?”
胡良笑道。
“當然,否則恩師也不會要我專門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