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災民再生個病,弄出什麽傳染病,禍及到原本住在怡花坊的百姓,你說皇上若是得知此事,還會給他好臉色嗎?”
“屆時我們會跟恩師一起,聯名上奏陳歌辦事不利,勢必不會讓他有翻身的機會。”
徐開全聽到這已經掩飾不住內心的欣喜,心頭的怒火瞬間消散。
那他還用擔心什麽?就等著最後的勝利不就行了。
胡良把帶來的東西拿出來,交給徐開全。
“這是恩師要我給你的,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在來之前已經計劃過,全都寫在了上麵,你一定看仔細了。”
徐開全接過信件,小心拿著。
“我必定記得恩師的叮囑,今兒多虧你了,胡大人。”
胡良笑笑。
“徐大人客氣,你我都是恩師門下,又同是戶部的人,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不過,恩師還有話要我帶到,徐大人千萬不能輸掉比試,讓陳歌坐上東廠廠督的位置,無論使用什麽手段,坐上廠督位置的隻能是我們的人。”
不用胡良說,徐開全都不會讓陳歌踩在頭上。
“這是當然,讓恩師放心,我必定拚盡全力讓陳歌輸掉比試。”
然而,任何事都沒有絕對,殊不知等到災民湧入城內的那天,究竟會不會按照計劃發展。
徐開全想到這卻覺得無所謂,他要的是讓陳歌難堪!
隻要災民湧入城內,到時候再將他們弄到怡花坊去,那麽多人,保不齊肯定會出亂子。
人一多,再把事情鬧大,試問誰還有閑心去管比試。
隻怕等到那時候,賢雅坊發生的醜事都會被忘記。
徐開全已經能看到贏得比試的畫麵,不信陳歌真有本事應付。
內務監。
陳歌找小春子聊過,詢問宮裏有沒有出過大事。
除了平日裏的雞毛蒜皮,倒是沒有發生多大的問題。
這讓陳歌省下不少心,還怕不在宮裏的日子有麻煩,無暇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