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如果他識相,壓根就走不到這一步。”
“還有皇上,他憑什麽要去相信一個太監的話!”
張睿軒見張賢的臉色不對勁,忙問。
“爹,您在想什麽,是不是早已有對策?”
張賢本不想把事情鬧到這一步,可這一切都是被逼迫的。
要怪就隻能怪陳歌自找死路!
“數日前,我的人帶回一個消息,你們可知南方的災情?”
“到現在,南方那邊的災情非常嚴重,除了已經逃離出來的災民,那些沒能跑出來的,現在已經染上疫病。”
“目前瘟疫還沒有爆發,暫時被那些官員壓製,周邊的官員已經出手管治,聽說見效不大。”
“他們擔心事情傳出對自己的官職有影響,城中知道的人自然少。”
“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既然有瘟疫出現,那就讓瘟疫傳出來,從逃來的災民中安排。”
“一旦陳歌管治不住,皇上勢必會將他問罪!”
“若是疫情還能因此擴散,那陳歌的罪名就大了,不僅是失職那麽簡單,縱然他有一百張嘴,那也保不住脖子上的腦袋。”
張睿軒聽聞張賢的計劃,很明顯怔住。
站在旁邊的胡良卻表現相反,露出欣喜的表情。
“此計甚妙啊!還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安排,除非他有通天的本事,連瘟疫都能控製下來,不然就隻有死路一條!”
“重要的是,瘟疫這事肯定沒人會知道,是有人故意傳出去的。”
胡良沒想到,張賢能有這個計劃,不由的感到佩服。
張闊天臉上也出現笑容,興奮道。
“爹,您這辦法好,真是太好了!”
“還是爹厲害,居然能想到用這招,我看此事絕對能成,陳歌那狗奴才是死定了!”
張睿軒的臉色卻不好,沉默半晌才開口。
“爹,您說南方那邊爆發的瘟疫,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