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
“陳歌,你過來,哀家有話問你。”
等麻姑走後,陳歌往前湊了湊。
“小歌子,今天你在朝堂上的舉動,哀家可是一五一十都聽說了。”
“不僅出盡風頭,還把張賢給打了,現在人還在太醫院躺著,手段可真是厲害。”
“早知道有這麽好的戲,今天哀家就應該去現場看看。”
冰清姚不經意開起玩笑,但心裏還真有點好奇,陳歌究竟把張賢那幫人氣成什麽樣。
“太後若是想知道,奴才現在為太後講便是。”
冰清姚看向陳歌,疑惑道。
“小歌子,哀家還有一件事不明白。”
“你已經贏得比試,為何不直接做廠督?”
“此事,戶部本就理虧,他們不該再有任何怨言,為何還要給戶部反對你的機會?”
陳歌道。
“太後,其實這件事是皇上決定,畢竟,宦官幹政從未有過先例。”
“若是奴才想要順理成章坐上廠督的位置,必得先做一件能夠堵住悠悠之口的大事。”
“首先,奴才要讓天下百姓信服,要他們對奴才改觀,其次,奴才憑借一身本事做成東廠廠督,就是要讓滿朝官員不再有反駁的理由。”
“如此一來,坐上廠督之位才不會再被人拿來找話題。”
“而且奴才要做的是改變大奉王朝的規矩,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無論哪一步都很重要。”
冰清姚聽完陳歌的一番陳詞,挑起眉頭。
“你到這來坐。”
陳歌聽話,走到冰清姚的身邊坐下。
隻見冰清姚看向陳歌的眼神發生改變,伸手碰觸他的手,在手背上來回撫摸。
冰清姚的手細長白嫩,當指尖碰到陳歌的手背時,讓他心裏覺得發癢。
“方才你說的都是真的?”
“除此之外,皇上可還有對你說別的?”
“小歌子,你知道隱瞞哀家有什麽後果,即使你不說,哀家也有辦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