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冰清姚希望時間可以停下,永遠保持到這幸福的時候。
想到這,冰清姚更加投入與陳歌親吻,她要完全記住此時的感覺。
冰清姚自認為定力強大,可每每與陳歌在一起,她就覺得好像喝醉酒似的,讓她沉迷。
然而,腦子裏想的事是多麽的不真實。
她貴為大奉王朝的太後,身擔重任,沒有辦法放棄。
可是,冰清姚又覺得眼前的人很真實,陳歌明明就在眼前,為什麽……
她逐漸清醒過來,推開還在身上的陳歌。
“算了,今天就這樣,哀家看白天做這些事還是不太合適。”
聽到這話的陳歌大鬆一口氣,他真的快要被逼瘋,如果再繼續下去,真怕藏不住早已搭起的帳篷。
不過,陳歌麵上還是做出很不想結束的樣子,以免被冰清姚看出。
大白天不如晚上,黑燈瞎火好藏著掖著,至少還能想辦法。
現在看得清清楚楚,稍不留神就能穿幫。
“那……好吧,奴才都聽太後的,太後何時有吩咐就叫奴才便是。”
陳歌假裝不舍,慢慢起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給冰清姚蓋上。
“行了,你出去吧,有事哀家自會找你。”
冰清姚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漫不經心讓陳歌離開。
陳歌跪安,這才從慈寧宮離開。
等他走後,麻姑從外麵走進殿內。
冰清姚看向麻姑道。
“你說,這個小歌子究竟是什麽人?”
“出宮不過兩月,竟然在外麵修建起肥皂廠,還造出比手搖式快的紡織車,文采輩出,朝中幾乎都沒人是他的對手。”
“這次回宮,他還把張賢打的隻剩半條命,就隻靠他一個人?”
“你想想,難道不覺得好奇嗎?”
“戶部在朝堂的勢力有多大,曾經多囂張,連皇上都不敢隨便動的,居然讓小歌子就把戶部給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