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煉場的中心地,再次傳出了敲擊聲如同風一樣,傳入了整個冶煉場鍛造師的耳朵之中。
他們瘋了一樣放下了手中的活計,跑過來圍觀。
實在是,太久了。
那中心地的冶煉台,太久沒有發出它該有的聲音了。
“我幻聽了麽,我居然能夠再次聽到冶煉台的敲擊聲。”
鍛造師們一個個如同那幽怨的女子,發出了幽怨的哀愁聲讓道寺,和魯成海激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台子十分簡陋,這是趙懷真能夠看到的。
再其旁邊有著一個水槽,而下方有著一個鼓風的吹風口,應該是特殊製造。
滾燙的地火在裏麵燃燒著,熱氣撲人。
“這誰的冶煉台,這麽變態,居然連水槽的水,都要以靈氣幻化轉化,而那吹動的風,也要靈氣使用,敲擊的鐵錘,也要靈氣。”
趙懷真算明白這台子的變態之處,它對靈氣的消耗幾乎到了苛刻的地步。
“係統,你能完成嗎?”
趙懷真擔心了起來,詢問著。
但係統沒有回事,抬起了他的手臂敲下了重重一擊。
另外一隻手放在了水槽上,陣陣靈氣轉換化作了水汽,落在了裏麵。
“成功了,靈氣化水,他成功了。”
場外,鍛造師們激動的喊著。
“才成功第一步,這裏麵的高溫太高了,要是不能保持水分充足,接下來的鍛造可就麻煩了。”
趙德柱解釋,心緊張了起來。
這種現象,他隻有剛成為學徒的時候在鍛造大師,洪長老的身上見過。
可那一位,鍛造的時候還有著兩位摯友幫忙。
正要對比,趙執事的本領,居然比洪長老還高出一二。
趙德柱沒有在想,眼睛死死的盯著怕露過一個細節。
這種鍛造的冶煉,對任何鍛造師們來說都是一場無可替代的禪悟。
鐵錘的敲打聲一聲接著一聲,敲擊落在了鍛造師們的心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