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利器自古價值不菲,哪有輕易售賣的先列。
況且這是用來送給未來嶽丈,那更不能隨便脫手。
與眼下獲得的金錢快感相比,未來的幸福才是重中之重,趙懷真還是想的清楚,直接拒絕了。
但趙德柱豈是輕易放棄的人,本著強扭的瓜不甜,不強求連瓜都沒有的歪理,抱住了手臂哀嚎。
“趙哥,這神兵你一定要賣給我們,你不知道我們玄兵堂,被其他店鋪欺壓的厲害,就是沒有這神兵利器鎮店!”
淒涼的話語加上形象的肢體語言,一場被外人欺負的描述活靈活現的給講了出來。
趙懷真看著趙德柱,感歎這貨應該去學戲曲,而不是打鐵。
就那表演天賦,在這裏實在屈才了。
售賣神兵,被他說的天花爛墜差點就動搖了。
堅定搖頭道:“不行就是不行,你在不放手我可就動手拉!”
半步返虛,在這一片鐵匠師中也是橫著走的存在。
就算打了,時候宗門追究也不會太多的責怪。
“我不放,今天趙哥你不把神兵賣給我,我就不放!”
趙德柱耍起了無賴,反正臉麵早就丟了也不差這一會了。
“哎,你丫的!”
趙懷真氣急,握著手中的神兵還真想那這貨試試,看看是不是真貨。
正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厲喝聲從遠傳了過來。
“玄兵堂就臉麵就這麽輕薄,讓你連臉麵都不顧了嗎?”
來者聲音粗狂,人未到聲先到就讓趙德柱立馬鬆開了手臂,乖巧的站在了一旁,緊張的看著過來的道路。
一個寬敞的背影出現,一位長相魁梧的老者迎麵走了過來。
他的腰間別著一把鐵錘,修長的胡須用一塊鐵塊紮住了,一眼看過去讓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堂主!”
在場的鐵匠紛紛行禮,對著過來的老人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