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胡亥開口,那鄭公子身後的狗腿子紛紛領著鄭公子進門,每人路過的時候都會譏諷兩句。
“小子,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在我等麵前先走,瞎了你的狗眼。”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如果不是今天要選舉花魁,豈會這般容你等,趕緊滾。”
“就你們這樣的,還想見花魁,我看是要去當龜公才對。”
“哈哈哈……”
英布是個暴脾氣直接是拳頭捏的嘎嘎作響,他這這輩子最恨的便是這樣的人,富貴子弟,沒一個好東西。
苗成從來沒有遭受過此等羞辱,漲紅了臉,恨不得立刻弄死這幫人。
小廝也是個精明之人連忙就是衝著苗魚怒罵道:“小畜生,趕緊滾,別髒了諸位公子的眼。”
就在胡亥三人被羞辱的時候,不少人都是經過這裏看見胡亥三人的模樣也就不說什麽,而是自顧自的進入青樓之內。
胡亥心中暗罵,早知道就他娘的不換衣服了,操。
隻是胡亥想不到琅槐縣的文人這麽囂張的麽,儒家再一次讓胡亥見識到了他們的力量。
胡亥不再理會小廝的謾罵,對於這樣的人,胡亥不需要在他身上浪費什麽口舌,就是一個下人小廝而已。
就是狗眼看人低,這樣的人到處都是,胡亥也沒那心思跟對方爭吵什麽。
胡亥示意英布與苗魚稍安勿躁,便是直接丟給小廝五兩銀子道:“給本公子弄個包廂,本公子雖然穿的差,但也不差錢,莫要耽誤本公子看花魁。”
小廝看見銀子眼睛放光,連連點頭哈腰道:“哎呦,公子您受累,都是小的錯,小的立刻給您安排最好的房間與酒水。”
胡亥看都不看對方一眼,便跟著小廝進去。
進入繡春樓,放眼望去就被繡春樓的景致所吸引,亭台樓閣,雕欄玉砌。
繡春樓一共有三層。
一層大廳中央有一個舞台,現在就有不少舞姬在中間跳舞助興,周邊也是不少人在小聲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