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蕭滿臉戲謔的看著胡亥,他可是涇陽鄭家的人,世家子弟,拜入大儒張勳門下,身份地位是何等尊崇,豈是胡亥這等下賤之人能與之同台的。
先前在門口就想要讓人打他出去,估計自己的身份就沒動手,現在此子居然還敢混進來寫詩詞。
他這樣的人會懂詩詞,下賤的東西,有辱斯文。
鄭蕭心中階級觀念極強,很不爽胡亥這樣的人!
一個下賤的賤民,居然還想染指花魁,哼,什麽東西,他是什麽身份,也敢妄想。
聽見鄭蕭的話,整個飛花樓的人都充滿戲謔的笑了起來,一個下賤之人恐怕一輩子都沒見過十兩銀子吧。
許多人看熱鬧不嫌事兒,他們就想看看這個衣著破舊的人會如何選擇,且是在這種眾目睽睽之下。
說此人模樣白淨俊俏,但也要分清楚局勢,這是什麽大會。
這是花魁大會。
這是什麽人聚集的地方。
是世家子弟聚集的地方。
他一個低賤的平民有什麽身份與資格站在此處,與眾位飽讀詩書的人站在一起。
而且琅槐縣誰不知道,這位涇陽鄭蕭可不是好貨色,他就是想要看見此人卑躬屈膝的模樣。
這招可是百試百靈,以前在琅槐縣經常可以看見鄭蕭公子這麽玩耍。
今日看來是又要發生了。
“小子,你不要在這裏胡鬧了,鄭蕭公子大度,還贈送了十兩銀子,你小子一輩子都沒見過十兩銀子吧,趕緊回去,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剛剛那個讀書人看見鄭蕭這般,心下了然連忙擺出一副關心的姿態上去勸慰,但是眼中卻是充滿了嘲弄。
英布看著眼前這群人,突然覺的十分好笑,這位是誰,大秦的皇帝,會是你們這幫人能夠看明白的人麽。
苗魚卻是一副要上去幹架的模樣,英布連忙阻止苗魚低聲在其耳邊說了幾句,苗魚也擺出一副看戲的模樣,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