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胤剛要抬腿進去,猛然想起了一件尷尬的事,出門走得急,忘記帶銀子了,便攤手道:“可惜,我囊中羞澀,改日吧!”
“無妨,即使公子身無分文,哪怕在我們這裏白吃白喝一輩子嗎,也是奴家賺了。”老鴇色眯眯、笑吟吟的看著他,言語佻**至極。
被這麽一個老媽媽調戲,饒是趙天胤前世飽經滄桑,此時也不禁渾身一激靈,亦調侃道:“雖說你半老徐娘,但我事先聲明,我可不好這一口。”
“奴家確實對公子你想入非非,恨不得少活十年,能與公子抵死纏綿,雲雨到天明。奴家活了也有將近四十個年頭了,見過的男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但卻從未遇到過像公子這般完美得不似凡塵該有的男子,能有公子一二分魅力的,恐怕也是世間罕有。”
青樓老板娘對他不吝溢美之詞,表現得愈發放浪,頻頻對他拋媚眼,道:
“不過,奴家方才所言,隻是想說,公子你的身體散發奇異幽香,馥鬱芬芳,沁人心脾,嗅之忘憂。所以,隻需公子進樓坐坐,或者隨處參觀一下,便能祛除銅臭,使滿屋馨香。公子待上一個時辰,奴家就能剩幾十兩熏香錢咧。”
趙天胤有些哭笑不得,內心OS:“幹這行的,果然無利不起早,原來是把我當成免費的熏香機了。”
趙天胤隨即自我調侃道:“我戴著麵具,你怎知我是醜是美?若我是個醜陋無比之人,摘下麵具肯定會嚇跑你的賓客的。”
“奴家迎來送往的少說也有二十年了,別的不敢說,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雖然公子刻意用麵具遮住了大半張臉,但自身氣韻是不會騙人的。你的每一分氣息都在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公子你是一個絕世無雙的美男子。”
說著,老板娘便抬手招來了兩個妙齡女子,左右簇擁著就把趙天胤給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