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的這群好色之徒(資深piao客)早就看呆了,就像魂被勾走了似的。
有些沒見過世麵的,甚至看得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卻渾然不覺。
李瑞蘭的模樣甚是標格出塵。
有詩為證:萬種風流不可當,梨花帶雨玉生香。翠禽啼醒羅浮夢,疑是梅花靚曉妝。
難怪原著中能讓喜歡舞槍弄棒、打熬筋骨的梁山好漢九紋龍史進一直念念不忘。
這李瑞蘭確實是有萬裏挑一的姿色。
“多餘的話就不說了。今夜是瑞蘭出閨的第一次,她的花紅費起步價要個五百兩,應該沒意見吧?”
這位叫做李幹娘的媽媽桑,此時倒是幹脆利落,說話也很直接。
“價高者得。諸位恩客,請拿出你們的本領和本錢吧。”
李幹娘話音甫落。
那個黃員外就迫不及待地率先出價了,高聲道:“五百兩!”
“兩千兩!”
那胖財主更是一下就將價格抬高了四倍,一副勢在必得的神氣樣兒。
旁邊的那個青衫文士猶豫了一會兒,隨即收攏了折扇,卻是放棄了要與之競爭的打算。
黃員外聽到那渾身銅臭的老對頭財主竟居然如此財大氣粗,不禁愣了愣,而後緊握著拳頭,咬著牙道:“兩千五百兩!”
“三千兩!”胖老財主隨口而出,甚至毫不思索。
“一萬兩!”
這聲喊價一出,全場無不嘩然震驚,隨即俱皆看向了聲音的來源,是那個戴著麵具的少年。
“天啊,他是不是瘋了,妥妥的冤大頭。”
“不知道是哪門哪戶的敗家子,有錢也不能這麽花呀!”
“也可能是他年少輕狂,不太清楚一萬兩白銀的數目有多大。”
“這麽多錢,恐怕都能給瑞蘭姑娘贖身了,又何必用來買一夜的快活?”
“詩曰:春宵一刻值千金。這道理你都不懂?沒錢不要緊,但不要沒情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