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榕城郊外河邊。
劉墨帶著趙大,霍成,以及鹽運司五十官差躲在斜坡之後,如石雕一般一動不動。
不遠處,隔著一條小道,十餘名蒙麵人左手舉著火把,右手握著單刀,正催促著小道上的苦工搬運貨物。
河上,四艘帆船停靠岸邊。
在蒙麵人不斷的催促下,那些運貨的苦工加快速度,將一袋袋的貨物運上帆船。
“大魚出現了嗎?”劉墨再次問道。
霍成麵露苦澀,下意識的搖頭,“小的不清楚,這些歹人都蒙著麵,天色又暗…”他不安的回答,“也許,那人就在船上。”
“五艘船,我手頭上五十個官差,十個人能控製一艘船嗎?”劉墨不禁皺眉。“萬一打草驚蛇,跑了主謀,那可就功虧一簣了。”
仔細一看,對方的貨馬上就要運完,時間不等人!
“聽好了,別管那些運貨的苦工,隻抓蒙麵人,還有船上下來的人動手!。”
劉墨一聲令下,藏在斜坡後的鹽運司官差猛地殺出。
六皇子贈予的寶劍握緊,劉墨在趙大的保護下,也衝了出去。
“姑爺,刀劍無眼,盡量不要出手,交給我們!”趙大提醒他。
此時,劉墨隻覺得心髒在胸口隨著節奏怦怦跳動,對方都有兵刃,這一點他算到了。但,短兵相接的危險,難免會感到緊張。
沒有時間仔細思考,鹽運司的官差已經衝到了他們身前。
“放下兵刃,饒你們不死!”趙大的一聲怒吼,響徹黑夜。
劉墨下意識地抓向寶劍,做出防禦姿態。
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除了那些運貨的苦工逃跑之外。其餘蒙麵人居然隻是愣住數秒,隨後齊刷刷地將手中單刀扔在地上。
“叮叮當當”,寒鐵落地,在夜風中異常刺耳。
臥槽,什麽情況?
血脈壓製?賊看到官兵,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