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鹽商們今日起恢複新鹽供應!”霍成一字一句地匯報。“價錢也正常,最高沒超過十五文。”
“一百文收新鹽的歹人呢?”劉墨問道。
“再未出現。”霍成回答道,“大人,他們應該是收到風聲,暫時藏起來了。”
我當然知道這個,劉墨心想。
同時,還能確定的是,周竹山絕對不是主謀。
關也關了三天,據說這家夥已經沒心情吃飯,整天以淚洗麵,睡覺隻能趴著,上茅房成了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
聽到這些消息,劉墨咧嘴一笑,心中也沒了火氣。
犯不著跟這種傻子置氣,他惹我一次,我就弄他一次。權力在我手上,隨時可以殺你,周老太君百年之時,就是你的死期!
“還有別的事嗎?沒有本官就先回去了。”劉墨起身,他已經坐得渾身腰酸背痛。
“回大人,暫時沒了!”霍成道,“恭送大人!”
走出鹽運司大門時,天已經全黑了。
勞累一晚上,肚子咕咕直叫。為此,劉墨帶著趙大,前往夜市,找了一家麵館坐下。
一句話沒說,麵館老板便端來兩碗炸醬麵,這是他們兩人最近常吃的夜宵。晚飯林詩琪倒是會安排下人送來,但劉墨卻沒多少時間吃。
“趙大,讓你辦的事都辦妥了嗎?”劉墨一邊吃著麵,一邊問道。
“放心好了姑爺,都是我親自挑的好手,機靈著呢!”
“那就好!你辦事,我放心!”
趙大露出微笑,“姑爺,有句話,不吐不快。”他疑惑地問道,“你為什麽連她都懷疑?”
“此事別多問,辦好給你的差事就成!”
“行吧!”趙大眉頭一皺。
不多時,隻見一名身材高瘦,動作敏捷的中年男子來到劉墨兩人身邊。
“見過趙大人,見過劉大人。”
“免禮。說吧,她今天一天去了哪?”劉墨問道。